但确实是她自己快要摔倒了,他才好心拉了自己一把。
更不提,他还是个伤残人士。
“我的丫鬟护主心切,若是言语上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沈清棠微微屈膝,更觉得是她的错。
“无……”
“妨”字还没说出口,眼前人已拉着丫鬟的胳膊,逃也似的离了玲珑坊。
陆玄策抬手摸了下脸上的面具:许是他太吓人了?
魏青被主子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备感无辜:这人跑了,与他何干?他可什么都没做。
坊内,那掌柜磕着瓜子,本欲看场公子佳人的好戏,没想到竟是这般匆匆结尾了。
正惋惜着呢,就听得那带着面具的公子开口问道:“掌柜可知刚才那位夫人姓甚名谁?”
“不知。”掌柜拨弄着算盘,又磕了两粒瓜子,见这神神秘秘的公子有意问,不由兴兴道,“看着应是位官夫人。她还朝我打听了附近可有闲置的铺子出租,说是想开间医馆。”
掌柜的轻啧一声,如学堂夫子般,轻摇了两下头道:“要我说啊,这天底下哪有女子开医馆的?异想天开罢了。”
开医馆?
一个女子要开医馆?当真是稀奇。
便是见多识广的陆玄策听了,亦觉得不可信。
只是那日强行夺了他清白的女子,似是会医术?
后脖那一闪而过的刺痛,陆玄策虽不确信,但猜测许是银针刺穴所致。
春日宴上,舅母的头疾亦是一名女子所医。可那女子的父亲原是太医,会些家藏之学,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且那定安侯夫人早已成婚,自然不会是他要找的人。
“那日前来赴宴的闺阁女子,属下都一一查探了,并无不妥。”魏青已来来回回查了三遍了,只查到了银票来自永和钱庄。
永和钱庄是大燕最大的钱庄,经手的银票之多,更无从查起。
难道是见了鬼不成?
陆玄策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甚至怀疑过是他记错了,只是春梦一场?
可偏偏,那只小巧的珍珠耳坠,以及那张五百两的银票还真真切切地摆在他的床头。
一个女人而已,能躲到哪里去?陆玄策心底冷笑:便是掘地三尺,他都要将人给找出来!
闲聊了几句后,掌柜的朝着朝着陆玄策一笑:“哎,公子今日来,可是要买些什么?”
上门的都是客,生意总是要做的。
“将你们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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