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本清冷的嗓音压得柔和,似是尽力在安抚眼前人,她低声道了句:“如此,还望公子,再忍一忍了。”
忍?
断骨重接的痛楚,他都受过,旁地有何不能忍?
然而,就在陆玄策微微点头的刹那间,沈清棠掌心用力,指尖重重按在了他的膝骨关节之上。
“嘶——”
陆玄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腿的腿骨仿佛要被折断一般!
心思一沉,沈清棠猜的果然没错,骨肉错位愈合,虽刚开始不显症结,但等到可自行走动时,便会挫伤筋骨,阵痛加重。
未多迟疑,她趁其不备,指节抵住了男子的小腿关节,两只用力。
只听得“咔哒”一声,猝不及防袭来的骨痛,令陆玄策差一点疼晕过去!
“啊!”
一声大叫,屋外那归巢的几只鸟雀都被惊飞了。
宁国公夫人站在一旁,紧张失措地撕扯着手中的帕子,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心下不忍,只得错开目光,不敢再看。
她这侄儿,受的苦楚亦太多了!
“劳烦,帮我按住他。”沈清棠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银针,朝着身后站着的魏青喊了一声。
魏青面上俱是担忧,方才沈清棠出现时,他依是有些惊诧,但听闻此人就是那日救了宁国公夫人的女医,心下亦多了几分敬服。
他听令,两只手牢牢按住了陆玄策的右腿,“主子,暂且再忍忍吧。”
陆玄策闷哼一声,得了示意,魏青这才加重了力道,锁住了他的双腿。
取针、定穴、刺入。
十几根银针依次扎进皮肉,却是比方才更加剧痛难忍,陆玄策双眸渐渐失神,随着最后一针落下,他终是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了?”宁国公夫人大惊失色,忙扑向了床榻。
魏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唯恐她动作太大,撞在那密密麻麻的银针之上。
指尖轻探鼻息,平稳无恙,沈清棠抬袖擦了擦额前快要滴落的汗珠:“晕了而已。”
“但这位公子的腿疾,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需得静养两月,且不得随意走动。”沈清棠说完,起身请宁国公夫人移步到了一旁偏室内,轻声道,“另,除了腿伤,他似是中了毒。”
“毒!”宁国公夫人一把抓住了沈清棠的衣袖,心焦道,“什么毒?可严重?”
好好的一个儿郎,如今倒成了这般半残不残的模样,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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