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性子,不该如此。
军法森严,便是身为将军的周瑾礼也要尊礼,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军营中,为将者杖责十棍。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将衙门前的那一片空旷之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魏青往前一站,凭着一身戾气,无人敢靠近,这才在茶馆边上留了一道缝来。
“哎呦喂!你们定安侯府伤了人,你们还敢告上衙门了?”
纷纷攘攘之中,一脸圆身胖的贵妇人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是冲到了人前,指着叶寒月就骂道,“我儿子如今还躺着呢!你们定安侯可别想撇清了干系!”
“呜呜呜……”
叶寒月看了一眼人群,她何曾见过这等架势,只一味地哭,泪珠滴滴答答地砸在了牌匾上,好不凄凉。
“就知道哭哭哭,难道她在战场上,也这般?”碧桃实在是看不下去,不明白叶寒月这种人,是如何能称得上一声“女将军”。
沈清棠亦想不明白,“许是她武艺高强呢?”
能一剑就伤了赵文祥,该是有些身手在。
实则,叶寒月哪有什么身手,不过是些三脚猫的花架子,她去从军,也只是当个烧火劈柴的伙夫。若非她借机给周瑾礼送醒酒汤时下了药,哪有机会能一飞冲天?
这事,叶寒月咬紧了嘴巴,谁都未曾告诉。
可她也是没办法了。
边关战事紧急,死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那些原本守营的老弱士兵都要去前线了,何况她一个年轻的伙夫?
叶寒月上过战场,只差一点点她的脑袋就要被敌人的刀被砍下了。
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兵救了她,替她死了。
叶寒月不想死,更不敢再去那战场上,才会心下一横,将主意打在了周瑾礼身上。
她听过周瑾礼的那些传言,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可惜,都是传言,到最后还不是死了?
周瑾礼死了,若非她聪明,硬是要捧着他的衣冠裹回京,只怕她也进不了定安侯府。
好在,她赌对了。
这么一想,叶寒月止不住的流泪,越发哭得真情实意起来。
就连沈清棠见了,都不禁皱了下眉头。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周温礼才终于姗姗来迟,“赵家硬闯我定安侯府在先,还有脸责怪我们定安侯府?”
周温礼周身散着冷气,肃杀之意骇人。
赵夫人愣了一下,正欲反驳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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