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快咬碎了,却是无能为力。
这让她如何甘心呢?
说罢,沈清棠不屑地勾起了眉角,转身就走。
徒留叶寒月一人在风中凌乱。
昨夜雨大,风更大。
虽刚才出了些太阳,但天边的那一层层的黑云,已悄然压境。
风声自耳旁划过,令人禁不住泛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叶寒月望着那道芊芊如柳的背影,心底升出一股无端的恨意来。
她恨沈清棠夺了自己的一切,甚至连周瑾礼都恨上了。
若非他是个早死鬼,自己怎会被这贱人嘲讽!
若是周瑾礼还活着,沈清棠这小贱人合该见到她,就朝着她跪拜请安!
掌心不自觉地抚向了肚子,叶寒月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她定要比沈清棠先一步怀上孩子!她要处处都压沈清棠一头!
马车上,碧桃早令人铺好了麻席,底下又垫了一层软棉,甚是妥帖。
“去南街大柳巷。”沈清棠挑开了帘子,朝着外头马夫吩咐了一句。
碧桃半歪着头,不解:“夫人不去看诊了吗?”
“晚些去就是了。”沈清棠垂下了车帘,若是去得晚了,那就再留宿一晚,免得又撞见周温礼发疯。
然而,就在马蹄哒哒前行,一道暗影自巷子旁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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