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面色发烫。
昨夜惊雷绮梦,梦中那张原本看不清的脸,伏在他胸前时,却是一个抬眸,竟是清晰变幻成了眼前女子的面容。
柔媚轻妩,如幻如妖,那微微泛着红晕的面上,迷离沉醉,抹着红色口脂的湿润薄唇轻启,唤出了一声:兄长~
他似是中了蛊,竟是顺着这一句兄长应下,一次次的宽慰怀中人,与她沉沦。
直到雨声骤然变大,那一道白光惊闪而过,他才恍然惊醒!
他疯了不成?他又不是周瑾礼!
待这念头闪过,陆玄策又觉得庆幸。
他与她并无关系,他便是与她有些什么,那又如何呢?
不曾违背人伦,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又不是什么错事?
如此想着,陆玄策更觉得心安理得。
魏青觉得,自家主子变得太快,前些日子直催着他查京城里未出阁的女子,这几日突然又不查了。就连那日日放在枕头底下的珍珠耳坠与银票都收进了柜子,仿佛他从未在意过这些。
早些时候,有暗卫送了消息来,他家主子急急就要出门。
原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竟是来见定安侯夫人?
魏青傻了眼:他家主子好人妻?
这事可万万不能让惠妃知道了,否则定要闹出大事来!
一声“兄长”,令陆玄策嗓子一痒,他故意挥了挥手,轻咳了两声。他坐在轮椅上,木轮压过了地板,咯咯作响。
那房牙子见有男子来,可目光一扫,竟是个带着面具的残废。
他目露了一分嫌弃,知晓对方许是早早查清了这铺子,倒也不再隐瞒,忙转了话头,朝着沈清棠赔着不是。
“哎呦,是我忘了说。三年前,原是死了人,那是他自己命不好,吃错了东西。哎,这么多年了,便是冤魂野鬼也早投胎去了。”
“鬼话连篇,张口就来。”魏青大步一跨,高大如山的身形立在瘦瘦小小的房牙子的跟前,不由吓得那房牙子直哆嗦。
这瘸子身边的护卫,看着倒是个好手。
做买卖多了,最紧要的就是会看人。房牙子不敢得罪,连连抱拳拱手:“小的这张嘴啊,就爱多说两句。爷若是不爱听,我不说了,不说了就是。”
魏青瞪了他一眼,“还不快滚!”
“滚滚滚,马上滚!”
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房牙子哀叹一声,提溜着裤脚急忙跑了出去,连门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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