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她只当没听见。刚刚的人,她也只当没看见。
心底打定了主意,沈清棠拉着碧桃的手,两人加快了脚步,回了客院。
第二日,天色微亮。
山上的晨雾重,院子里尽是水汽,湿漉漉的一片。
几道厚重的钟声,铮铮而响,沈清棠才恍然从梦中醒来。
她竟做了那般的梦?
不知是昨日瞧见了男色,还是她初开荤腥,经不住诱惑,竟起了这旖旎缠绵的念头……
念头起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梦中那人……
“夫人可要起身洗漱?”碧桃打着哈欠,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她本也不想早起,奈何这别院太大,光是去厨房领膳、打水,都要走上许久。碧桃记挂着沈清棠今早应是还要去看诊,又要回侯府去。
这一趟趟的折腾,也不知要多久。
累死个人。
换了衣裳,素帕浸了热水,拧干。
沈清棠擦了擦脸,又另取了盐水漱口,好一阵忙碌后,才收拾妥当。
天边已是大白,难得的晴日。
主仆二人用了早膳,出门时特意拿了一把伞,快到五月,日头更晒了。
“兄长。”
喃喃一声,沈清棠抬眸时,墨衣直衫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右手指尖执黑子轻转,左手抵在下颌处,剑眉星目微蹙,好似一副美男画。
“你来了。”黑子落定,陆玄策偏过头时,未曾错失女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
被他猜对了,她喜欢儒雅娴静的男子。
否则,她怎会对周温礼这等庸才动心?
昨夜,陆玄策翻来夫妻的睡不着,满心满眼都是她。
只是他如今是周瑾礼,便只能压下心底的情愫,克制地引诱她。
似乎唯有如此,他才能稍稍心满意足些。
“兄长的腿伤还疼吗?”沈清棠被昨夜的梦扰乱了心思,连带着她望向那张脸时,胸膛都砰砰直跳,她颇为不耻。
两人各有心思,却谁都不知。
暗自试探,又步步靠近。
见她额前微微溢出了薄汗,陆玄策递出了一张帕子给她,“已好多了。”
微风和煦,树影微动,两人的影子落于地上,只差一步便能紧紧相贴。
无声无言,沈清棠接过帕子,指尖却是无意相触了一下。
借机,男子的指尖勾住了她,指腹紧贴,心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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