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震惊于,沈清棠竟将他比作……比作那等秽物!
假山之后,叶寒月的指尖狠狠嵌入了肉里,生生在掌心掐出了一道血痕来!
她将定安侯府的事情,都揽了下来,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去管。思来想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周温礼的身上。
下人来报,说周温礼去拜见了老太君,她又急匆匆的赶过来,只为能早些与他说说话。
周温礼允诺过:我定会代兄长照顾好嫂嫂。
可如今,她听见了什么!
周温礼竟要负她?
他明明答应过自己,他明明答应过给她一个孩子。
恨意、妒意,如滔天的巨浪袭来,见叶寒月整个人吞噬殆尽。
那日她抱着牌位去喊冤,周温礼扶了她一把,满京城的人都在传他们的风流韵事。
现下,周温礼不认了,他不愿了。
他要将自己丢出去,好让他清清白白的做定安侯。
这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
“你一向气性大,怕是还没想明白。”周温礼松了手,可掌心却不由自主的拽住了女子的衣袖,他没了质问,语气中反而带了一丝的乞怜,“我先去见过母亲,等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棠儿,你我是夫妻……”
夫妻本该睡在一个房里,一张床上……
这句话,周温礼未曾说完。
但是下定了决心,他要与沈清棠圆房,他要与她有个孩子。
男子面露悔意,不敢多看女子一眼,匆匆离去。
“夫人,侯爷他不会又想……”
又想用强的吧?
碧桃心下暗恨,恨她怎就不会武功呢?否则,定要打断那人的第三根腿,绝了他的心思!
然而,沈清棠余光瞥见了假山后头的一抹素衣身影,她故意朝着假山靠近了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能让那人听个清楚,“老太君叮嘱了,让我早些与侯爷生个孩子。”
“啊?”碧桃见自家夫人扭扭捏捏的模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沈清棠甩着帕子,满脸娇羞地锤了碧桃胳膊一下,“你懂什么?将鲜花浴备好,晚上等侯爷来就是了。”
贱人!
假山后,叶寒月死死咬着帕子,她绝不会让沈清棠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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