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
周衡看着那张因为靠近而越发秾丽的脸愣了愣,而后才回过神来:
“‘冰壶玉衡悬清秋’的‘衡’。”
老头子当年给他取这个名,是想要他长成品德高尚、纯洁如玉的人吧!可惜……
温以宁拿着手机不动。
周衡撇撇嘴:“‘参前倚衡’的‘衡’。”
温以宁叉腰冷笑:“哟呵,上过高中而已,就把你给狂的?说人话。”
周衡老实了:“平衡木的‘衡’。”
温以宁指头在手机键盘上纷飞:“早说嘛。下次自我介绍不用整的这么麻烦,直接说你是‘衡山’的衡就行。”
周衡都数不清自己今天都无语多少次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heng山有两个吧?
……
在温以宁灼灼的目光下,周衡懒洋洋地将那十万零几百的钱收下了。
温以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她都把家底掏出来了,人家还这么不屑一顾?
不过想来也是,十万块对他来说可能几个星期就赚回来了……
这话要是让周衡知道,他估计又要不乐意了——
他数60个数的工夫,十万块就进账了,还用得着几个星期?看不起谁呢~
“行了,走吧,跟我回家。”
温以宁对着周衡招了招手,让他起身跟上。
她现在兜比脸干净,肯定是不能打车回去了,但好在去A大的公交车很多,温以宁带着周衡刷了两下公交卡。
等到两人双双落座,温以宁才想起似乎有什么事儿没干——
“我靠,我把周言琛落包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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