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被撕掉了。
剑意残片。正如标注所言,感悟没有完全成功——剩余信息太过破碎,无法形成完整的剑意传承。但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残损剑意与他所修的《悟道剑诀》契合度很高,有第一次的经验,往后若再遇到类似的剑意石,或许就能一举破境。他将获得的感悟在心底反复回溯,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在床上盘腿入定,照常运转灵力走了一个小周天。
他没有因为今晚被韩知渊截住而气馁。恰恰相反,韩知渊亲自出面堵他,反倒印证了一件事——小蝉这条线索绝对有料,值得对方如此紧张。
第二天一早,刘叙白照常去藏经阁看书。他花了整整一上午翻遍了第一层所有关于画梅宗历史的玉简,在一本不起眼的旧卷宗里找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画梅宗的内务堂卷宗条例规定,所有正式弟子的丹药配给记录,无论批次大小,都必须由药库管事、炼丹房、送药人三方签章,原始存根保存十年不得销毁。这条规定是画梅宗祖师爷立下的,两脉分治也无法更改。
也就是说,苏清欢当初那批筑基丹的原始存根,现在还在。只要找到存根,比对签章,就能锁定当初动手脚的人。
刘叙白把这个发现默默记在心里,打算晚上去找苏清欢的时候告诉她。中午他去了一趟医舍,陈砚今天拆了夹板,正在大夫的指导下做恢复运动。左臂活动起来还有些僵硬,握力也大不如前,但骨头已经长好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阿宁也在,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站在床边,看到刘叙白进来,圆圆的脸上浮起一个腼腆的笑容。
“刘大哥。”
“辛苦你了。”刘叙白朝她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对陈砚说,“砚子,有件事要你帮忙。”
陈砚立刻停下了活动手臂的动作,神色一正:“你说。”
“你在医舍养伤的这段时间,顺便帮我留意一下通往寒潭谷方向的路上有什么动静。你现在是伤患,又是外来的散修,不会有人特别提防你。如果看到什么异常——比如夜里有人频繁进出医舍附近的药库,或者有寒潭谷的弟子来医舍探病时打听什么,都帮我记下来。”
陈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跟刘叙白相处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不在不合适的时候刨根问底。他只是用没受伤的右手拍了拍胸脯:“放心。”
离开医舍之后,刘叙白又去了一趟藏经阁。他把昨天没看完的几本关于画梅宗内部管理制度的玉简全部翻了一遍,又找到了一本署名“前代流云峰执事笔记”的旧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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