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其中一人的后颈穴位。那人身体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几乎在同一瞬,刘叙白身形暴起,从黑暗中一闪而出。第二人还在低头查看同伴的情况,后腰灵台穴上已挨了一记重击,两眼翻白扑倒在墙根下。
矮壮秃眉男人的反应比另外两个快了一线,仓皇转身,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短刀。刘叙白的指风先一步射中他的右臂曲池穴。对方半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短刀呛啷落地。
“你——”他惊恐得瞪大眼睛。
刘叙白没有看他,径直走向角落,蹲下身,扯掉阿宁嘴里的布条,割断她手腕上的麻绳。阿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他怀里,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枯叶。
“没受伤吧?”刘叙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没有……他们没有……”阿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
“没受伤就好。”刘叙白把她扶起来,又在她肩头按了按,像是确认她确实完好无损。然后松开手,转过身,一记毫不收力的重拳砸在秃眉男人脸上。
这一拳没有用任何灵力,纯粹的肉身力量。秃眉男人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鲜血从鼻孔和嘴里喷出来,溅在窖壁的土墙上。他惨叫着往后倒,但刘叙白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回来,又是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然后松手,站起来,从袖口撕下一截布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节上的血迹。
秃眉男人蜷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像是看见了鬼。地窖的入口方向被刘叙白堵着,他退无可退。
“我只说一遍。”刘叙白将擦完手的布条扔在地上,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你们替韩师兄办事,拿钱消灾,这是你们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打碎他鼻梁,等他鼻子再长好之前,让他来见我。你们把我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
秃眉男人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炼气期的散修不但在寒潭谷的地盘上打了他,还要让他给韩知渊带话,而且不是求饶的话,是威胁的话。
“你疯了……韩师兄是筑基中期,你一个散修——”
刘叙白朝他走了一步。秃眉男人立刻闭嘴了。刘叙白把他掉在地上的短刀捡起来,翻到刃口处端详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翻,猛地扎下去。刀锋贴着秃眉男人的耳朵插进他脑袋旁边的土里,穿透了地上那半截断掉的麻绳。秃眉男人吓得浑身一激灵,然后失禁了。裤子上一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尿液顺着裤管流到地上的干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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