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
沈清辞心底一暖。
周嬷嬷这份敏锐和警觉,就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嬷嬷说得对。”沈清辞压低了声音,把吴妈和刘三勾结从侯府往外偷东西的事说了一遍,但省去了黄振邦和苏若怡的部分——那些事说了周嬷嬷也无法查证,反而徒增风险。
“嬷嬷在府内盯着,让大郎哥在府外盯着,你们千万小心,只看不拦,记下他们什么时候接头、拿了什么东西、交给什么人。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直接回来告诉我。”
周嬷嬷听完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侯夫人的嫁妆,那可是她们姑娘的东西,现如今有人像老鼠一样把这些东西往外偷,她恨得牙根发痒。
但她也明白姑娘的打算。
表姑娘是侯爷的逆鳞,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的身边的人轻易动不得。
“姑娘放心。”周嬷嬷的声音沉稳有力,“老奴知道捉贼捉赃的道理。”
沈清辞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身边可用的人太少了。
两日后,下半晌。
沈清辞正在翻着一本医药古籍,想从中找一个治疗腿疾的方子。
周嬷嬷端着一碟新蒸的茯苓糕进了门。
她把碟子搁在桌上,凑到沈清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沈清辞搁下了手里的笔。
“看清楚了?”
“看得真真的。”周嬷嬷又是生气,又是兴奋地说道:“吴妈夹在脏衣裳里裹出去一个青布包袱,从后门递给了她大儿子。铁梁一直跟到城东吉祥街路口那家‘永昌当铺’,看着他进去。铁梁找人打听过了,赤金点翠簪一支,想要死当五十两。”
沈清辞理了理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冷笑道:“让铁柱带几个护卫,跟我去一趟永昌当铺。”
当铺里,钱掌柜正端着一盏茶,笑眯眯地跟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扯着闲篇。
那汉子长的细眉小眼,穿着粗布短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正是吴妈的大儿子吴大,前世在侯府庄子上吃香喝辣的那个。
看到沈清辞带着人迈进当铺大门,吴大手里的茶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的脸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变了好几个颜色——先是发白,然后发青,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般的土色。
他站起来,下意识地往门口退了几步,但被护卫拦住了去路。
“吴大。”沈清辞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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