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卿柔变的格外嗜睡。
这一日晨起,冬芽发现床上有一点血痕。
她转头看向梳妆台上的卿柔,声音担忧道:“姑娘,你癸水来了。”
癸水来了,就意味着没有怀孕。
她的姑娘,要被赶出宫了。
钟卿柔坐在状态前,眼神落在镜子里她的眉眼间,一抹淡淡的桃色萦绕双眉之间,她转头看向冬芽:“冬芽,将这件床单,拿到浣衣局,好好清洗。”
冬芽失魂落魄:“奴婢遵命。”
她收了床单,叹息地抱着床单走出了门。
若是钟姑娘真的被赶出去,她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好的主子。
唉。
那件床单拿出去,不到一个上午,整个宫里都知道卿柔来癸水了。
凤仪宫——
春华赶忙将这件消息禀告给了许静沅。
好似一盘旋在心中的巨石忽然挪开,许静沅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
她得意的站起身,在殿中转了两圈:“我就知道,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这个钟氏不是也没怀吗?果然,孩子哪里是那么好怀的。本宫都怀不上,她哪有本事怀上。”
春华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娘娘自言自语,心疼不已:“娘娘,奴婢都安排好了,只要这两日请示了皇上,将人打发出宫去,宫外自然有人等着,拿下她。”
以后,这位钟氏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娘娘的手中。
娘娘让她生,她才能生,娘娘让她死,她必须死。
许静沅笑着点头,神色难免得意的几分:“这些年本宫喝了多少苦药汁子,人人都说本宫不能生,逼迫本宫开办选秀,助皇上延绵子嗣。可现在大家都看见了,到底是谁不能生,害得本宫白白背了这么多年的锅……”
春华见皇后越说越放肆,便径直走到门口,将伺候的宫人都赶远一些,自己则是关了一半的殿门,站在门口守着。
而殿内,许静沅的神色则有些扭曲:“其实我应该留下那个钟氏,这样我和钟氏都没有怀孕,大家就都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了。”
但随即她又犹豫:“罢了罢了,若钟氏真的留在宫里,高堰难免动心,到时候高堰若真的爱上她,我岂不是要失去高堰了?高堰只能是我的。”
想到这里,许静沅看向站在殿门口的春华:“都安排好了?你命人去延春阁快速收拾,等本宫传话,立马将钟氏送出宫去。”
春华欠身:“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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