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了足足三个时辰。
“阿弥陀佛。”
降龙罗汉捻着一串新念珠跨进门槛。
旧的那串在家长会那天已经崩成了飞灰。
苏苏女皇步入厅内,袖口掠过桌面,确定没有灰尘才肯坐下。
姬玄宸压阵入场,白袍一尘不染,他在离众人三丈远的地方停步落座。
赵天罡哈着腰,提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壶嘴在杯沿上磕出一连串清脆的“当当”声。
紫鸢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你是来倒茶的,还是来打快板的?”
赵天罡双膝一软,提着壶退到了石柱阴影里,半个身子藏进墙缝。
厅堂中央,一张白色幕布被余本闲扯得平整,下方架着个水晶投影法器。
“那是攻击法宝?”
紫鸢的声音压低,手指紧扣腰间的魔珠。
敖苍渊没应声,他的掌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屏风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余本闲穿着身崭新的青衫,领口那截还没剪断的青线在风里晃荡。
他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教鞭。
余本闲走到幕布前,教鞭重重击打在手心。
“各位家长,上午好。”
他嘴角带笑,视线在四人脸上逐一掠过。
敖苍渊原本想打的哈欠,被这道视线硬生生掐断在嗓子眼里。
“在聊钱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余本闲松开抱着的双臂,身子微微前倾。
“你们的孩子,真的快乐吗?”
议事厅内连风都停了。
紫鸢原本晃着的金丝绣鞋猛地钉在地上。
苏苏转动玉如意的手指骤然锁死,如意花纹在指腹勒出一道白痕。
姬玄宸面无表情,但周身的仙气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乱。
“敖桀。”
余本闲吐出这两个字。
紫鸢的脊背向上挺了挺。
“五岁觉醒魔血,六岁被扔进百兽炼狱。”
余本闲用教鞭点在幕布的一角。
“他亲手杀的第一头妖兽,是从头顶一路劈到了尾巴根。”
“那天血溅了他满脸,腥味顺着喉咙灌下去,那年他才六岁。”
余本闲转过头,盯着紫鸢的脸。
“你们觉得他是魔帝的种,天生就该站在尸堆里,想过他脑子里在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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