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苏苏瞬间哑了,九尾天狐的虚影在身后不安地晃动了一下。
“魔帝,你上一次跟桀儿说‘爹错了’,是什么时候?”
敖苍渊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仙帝呢?”
余本闲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姬玄宸。
姬玄宸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不染尘埃的掌心,一言不发。
他太清楚余本闲要问什么了。
“你们看,这就是问题。”
余本闲摊开双手。
“你们自己都不会这些,你们怎么教?”
“你们活了十万年百万年,修为捅破了天道,可在‘怎么跟自己的孩子说话’这件事上,你们是白丁,是零分。”
这话若是搁在平时,五大至尊早就把敢说这话的人挫骨扬灰了。
可今天,没人吭声。
三天前的家长会上,敖桀递出那个歪歪扭扭的荷包时说的“别再骂我废物了行吗”;
苏小九红着眼眶喊的“小九勇敢吗”;
姬无道那破天荒的三声大笑……
这些画面就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他们的道心里。
余本闲看了一圈。
紫鸢的眼角还有点发红,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那个位置缝着敖桀绣的荷包。
火候到了。
余本闲拿起教鞭,敲了敲水晶法器。
“嗡——”
光影变幻。
那棵树消散了,换成了一幅浩瀚的建筑效果图。
连绵的山脉被劈成平整的灵台,极品灵脉在地底盘成根系状打桩阵列。
演武场悬在半山腰,高阶聚灵阵纹清晰可见。
最顶端,一座云中殿宇连着九条灵光桥,通向四面八方。
角落里,密密麻麻标着各种阵法节点和灵气循环轨迹。
幕布最上方,浮现出一行烫金大字:【天武育才教育集团商业计划书(绝密)】。
“理念讲完了。”
“下面谈钱。”
余本闲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放松,语气瞬间从循循善诱的人生导师切回了冷酷无情的资本家。
紫鸢吸了吸鼻子,借着坐直身子的动作把眼角的潮意逼了回去。
一听见余本闲语气有变,她瞬间警觉,手掌本能地捂住了腰间的储物袋。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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