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不会放过。不该查的,沈某一个也不会冤枉。”
陈瑞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沈捕头办事公道,越州城里谁不晓得?是我多嘴,多嘴。”
“既然陈掌柜这么热心,那就从您先开始吧。”沈破看着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
陈瑞丰的笑脸垮了一角。
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沈破在宴会厅里一一盘问了所有人。
他问的问题很简单:
杏花跳完舞下台之后,每个人在做什么,有没有离开过宴会厅,离开过多久,有没有人能证明。
一轮问下来,沈破脑子里逐渐拼出了一张时间表。
杏花下台的时间,约莫是戌时三刻前后。从她下台到她和赵虎何安发现尸体,中间隔了大约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
郑氏兄弟全程在宴会厅里划拳喝酒,互相作证,同桌的另外三位商人也证实了这一点。
剩下的所有人,都曾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过宴会厅。
至于船工杂役,更是人人都有理由在各处走动。
没有任何人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换句话说,半个时辰的窗口期里,这艘船上的大多数人都有可能出现在杏花面前,抄起那尊铜香炉,砸下去。
沈破最后问的是杏花的小侍女。
小丫头十二三岁,梳着双丫髻,是杏花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跟了她快两年。
沈破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苓。”小丫头的嘴唇在发抖,眼眶红得像兔子,“大人,姐姐她……她真的……”
“我会查清楚的。”沈破的声音放得很轻,“阿苓,你现在帮我一个忙,告诉我杏花姐姐下台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阿苓吸了吸鼻子,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我在舱房里等姐姐换衣裳。她跳完舞下来,外头的纱衣还没脱,站在窗边照镜子……”
“然后呢?”
“然后……”阿苓的眼眶里涌出泪珠,“然后窗外有一个黑影子伸出一只手,敲了敲窗子。姐姐抬头看了一眼,就……就出去了。”
“黑影子?”沈破的眉头微微拧起,“什么样的黑影子?”
“就是……就是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脸,也看不清穿什么衣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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