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转身——”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敬山的手攥紧了床沿。
再开口时,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人不会是无名之辈。”
“这两年,爹查过什么人吗?”
“查过。”徐敬山说,“政敌、仇家、当年入品宴上所有宾客的底细,我全查过。你的同窗、你的师长、与徐家有旧怨的世家——没有一个人有动手的理由。”
“你那年才十七岁,刚入二品养气境,与任何人没有利益冲突。”
院墙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已经是子时了。
“爹。”
徐敬山抬眼看他。
“凶手的事,不急。”
徐敬山皱眉:“不急?”
“不急。”徐长安的语气很笃定,“那个人等了两年还没补刀,说明他没有那么迫切。或者说,他没有那么容易动手。”
他现在有系统,有沈破,有化身替他在这方世界搅动因果。
杀死凶手这件事,未必需要靠徐家的力量。
但这些,他暂时还不能说。
他换了一个角度。
“我醒来的消息,瞒不住的。清欢已经知道了,院里伺候的人迟早也会知道。”
徐敬山缓缓点头。
“我有件事要和爹商量。”
“你说。”
“这几天,爹派人往外放一个消息。”
徐长安把身体往前探了探,声音放得更低了。
“就说徐家找到了一位云游的神秘方士,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我苏醒了过来。”
“说我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
徐敬山等着他往下说。
“代价是近几年的记忆全丢了。连自己入过养气境都不记得,更不记得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徐敬山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
儿子在给凶手递一个安心的信号。
凶手之所以两年没补刀,可能是因为徐长安一直昏迷不醒,对凶手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一旦醒了,一旦那个十七岁入儒道二品的少年天才重新站起来了,凶手就必须重新评估风险。
但如果醒来的是一个失忆的废物呢?
一个连自己怎么昏迷的都不记得的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过了好一会儿,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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