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叔。”
此言一出,堂中便是一静。
聂允头一个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随后老者也捋须莞尔,连冯道人都别过脸去,肩头不住耸动。
聂允笑得最响,一把将陆欢揽进怀里,哈哈笑道:
“你个小傻子!”
陆欢被笑得莫名其妙。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沈回摇头失笑,伸手将酒盏递给冯道人,对陆欢道:
“你辈分比他高,不该称他师叔。”
陆欢仰头问道:“那喊什么?”
“喊名字就好。”
他说着又补充一句:“你若愿意,喊一声师侄也是理所应当的。”
陆欢“哦”了一声,又看了看胡成那张满是风霜的脸,觉得实在不好占人便宜,便犹犹豫豫道:
“喊大叔不行吗?”
冯道人接过沈回递来的酒盏,正低头打量着,闻言抚着胡须道:
“那便是乱辈分了。除非你俩各论各的”
沈回摆了摆手,止住这个话题,转而向冯道人引荐。
他先伸手引向老者,开口道:
“这位前辈是……”
话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对方的出身来历。
那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老者见状,适时拱了拱手,笑着开口:
“万剑山,陆玄松。”
聂允亦拱了拱手,正色道:
“万剑山,聂允。”
冯道人闻言,正了正衣襟,对着两人拱手一礼,声音端肃:
“太虚观,冯知命。”
几人各自通了名号,堂中气氛便又松快下来。
众人围坐石桌旁,就着一些吃食,和一葫芦酒,吃吃喝喝,闲谈起来。
沈回饮了一口酒,问聂允:
“聂姑娘,你与陆前辈怎会走到一处?”
聂允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道:
“你问他。”
陆玄松端起酒盏,慢悠悠开了口。
“老朽本打算回山门去看看,可走了几处旧地,却都不复当年模样。后来路过一处郡县,撞见她在砍杀一群土匪。”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聂允,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当时老朽见她刀法颇为不俗,且隐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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