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根本无法在正面合围……”其中一名组长战战兢兢地试图分辩。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南造云子已经用那只完好的左手,闪电般从和服袖子里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在密室里回荡。
两名行动组长额头中弹,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前一后地栽倒在榻榻米上,鲜血迅速将白色的草垫染成了一片殷红。
南造云子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随手将枪丢在一旁,冷冷地对站在角落里的副官石川说道:“把这两块烂肉扔到江里喂鱼。通知‘影子’特别行动组,让他们立刻动起来。”
石川本能地立正,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课长,‘影子’是参谋本部直接单线联系的死士。戴笠的特务处在武汉正全面排查,如果现在动用他们,万一暴露……”
“没有万一。”
南造云子用左手抚摸着受伤的右肩,脸上的笑容扭曲而残忍:“郑耀先已经回到了武汉,并且全面接管了武汉站。周铁生那个废物被赶走了,这意味着,我们常规的情报刺探已经失去了作用。这个男人的直觉比狼还要敏锐,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把我们在汉口的所有暗桩连根拔起。”
她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江面,咬牙切齿地说道:“防空司令部的那份炮兵部署图,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饵。我要用这份图,把郑耀先和苏联航空队的油库一起炸上天。告诉‘影子’的石井大尉,他们的目标有两个:第一,炸毁汉口兵工厂和苏援航空队的油库;第二,用防空图做诱饵,在黑市码头把郑耀先引出来,就地格杀。”
“嗨依!”石川重重低头,领命而去。
密室里重新归于死寂。南造云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扭曲的面容,左手死死地抠着窗框,指甲在木料上掐出了深深的印记:“郑耀先,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与此同时,汉口的街头飘起了细密的冻雨。
冰冷的雨丝夹杂着江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郑耀先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棉布长衫,戴着一顶压得极低的灰色呢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黑框眼镜。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江城里随处可见的穷书生,或是某个私立中学的教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特工的锋芒。
他没有坐车,而是打着一把破旧的黑布雨伞,独自穿行在汉口繁华而又略显冷清的石板小巷里。
在经历了清晨会议室的那场血腥立威后,他手下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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