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毫无办法,周身的黑雾都透着一股憋屈。
就在钉耙进退两难,黑雾狂卷之际十齿钉耙耙身猛地一顿,似乎察觉到了洞穴入口处的江澈。
它那狂乱摇摆的钉耙瞬间僵住,紧接着,耙身上的黑雾剧烈颤动起来。
下一刻,它猛地将纠缠不休的紫金梵海篓撞飞,连下方密布的黄泉毒瘴都不顾了,化作一道急切的乌光俯冲而下。
“咚”
随着一声闷响,钉耙直直落在江澈脚边,随后竟像个受了委屈的活物般,贴着他的小腿微微打着转,透出一股强烈的亲近与依偎之意。
“卧槽,这……这是要唱哪一出?!”
正想怎么拼一战的孙二娘睁大眼睛惊喊。
江澈整个人都僵持半尺,提着镇渊锤正待备战,却诡异地察觉不出这柄神灵禁忌凶兵对他有一点一滴的恶意。
它像个受尽欺凌的粗老粗在熟人脚底下翻打哭惨,乌黑的耙头频频拼命地在空气中比划,左打又敲。
由于不知道是被这片弱水界的法则束缚,还是残缺受了极重的因果之咒,钉耙显然说不出半句话。
它只能狂怒而憋屈地砸着冰地乱摇晃,比划着那花痴狗死鱼篓到底多下流,又仿佛是认定了江澈身上的气息,打死都不再回那个破冰台了,势要跟定在他的屁股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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