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笑了一声,故意拖延时间寻找破绽:
“原来是你。上次跟条疯狗一样乱咬,今天怎么又来了?”
血水分身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像看着笼中困兽般看着江澈,语气充满傲慢:
“呈口舌之利改变不了你今天的结局。上次在红庙让你侥幸离开,是我的仁慈。
但今天,你插翅难逃。不过,我一向惜才,你刚才的表现很精彩,铁狂他们死得不冤。
只要你现在跪下宣誓效忠,血组织副手的位置就是你的,这个小丫头,我也可以当做见面礼还给你。”
它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驯服这匹烈马,毕竟,它现在只是一具几乎无法被杀死的血液分身。
只要能量不消散,根本不会死,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人质还在它的掌控之中。
当初,大名鼎鼎的裴不凡,以及血组织里那一众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不都是在自以为能挑战它的时候,被它用几乎不死的身体,一步步击溃心理防线,最终乖乖跪伏在它脚下宣誓效忠的吗?
在它看来,江澈再怎么惊才绝艳,也逃不出这个既定的剧本,注定要重演裴不凡等人的屈服之路。
“听起来条件确实很诱人。”
江澈笑了笑,手腕却已经悄悄翻转,握紧了镇渊锤的锤柄。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血水分身微微前倾,以为江澈要提出什么条件,甚至已经摆好了上位者恩威并施的优雅姿态。
“我这人,听不得不人不鬼的臭东西放屁!”
话音未落,一阵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风猛地刮过。
江澈瞬间暴起,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直接越过那团自作多情的人形血水。
他根本没打算跟这具几乎杀不死的分身纠缠,刚才的废话纯粹是为了拉近距离和分散它的注意力。
江澈几步冲到赵欢欢面前,抡起手里的镇渊锤,对准那些缠绕在女孩身上的血线,毫不犹豫地就是一顿猛砸。
“砰!砰!砰!”
那些原本坚韧无比的血线,在镇渊锤狂暴的力量下直接被砸得稀巴烂,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血水溅了一地。
失去束缚的赵欢欢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江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像扛麻袋一样往肩膀上一扛,转身就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把那团还在发愣的血液分身完全晾在了一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