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别的不说,就今天,笙哥哪怕是有一棍子的打是为了你挨的,你这一辈子都得受这个情。”
“我不需要。”沈轻冷漠地回答。
对沈轻来说,受宠受罚都是上位者施舍给下位者的恩典。
都是受辱,没什么区别。
况且,就给一些别人不想要的。
陈继舟像是看怪物一样看她。
“沈轻,笙哥要真不要你了,你别来哭。”
这一句交谈后,两人再也没有交谈。
车里火药味很重。
一路到了医院。
走出电梯,就看见傅夫人站在走廊,视线落在手术室门上。
陈继舟小声对沈轻说:“你先别过去,我去和老太太说两句,等她不生气了,你再过来。”
沈轻直接走向傅夫人,礼貌地打招呼,“傅夫人,您好。”
傅夫人瞄了一眼沈轻,“沈小姐好手段,把我的儿子害成这样,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沈轻道:“傅夫人您误会了,其实我和夫人的意愿是一样的,您不喜欢我和您儿子纠缠,我也不想您儿子纠缠我,不如麻烦您管教一下您儿子,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可好?”
她从口袋里把戒指拿出来,“这个麻烦傅夫人替我还给傅律。”
傅夫人瞄了一眼,戒指还带着血,那是她儿子的血。
她儿子为了这个女人,肋骨都断了好几根,险些戳破内脏死了。
血都差点流干了。
“沈小姐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纵,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既然目的达成了,就没必要惺惺作态。”
言毕,她转头对着保镖吩咐。
“把几个路口都看好,云笙没醒来之前沈小姐不可以离开。”
言毕,傅夫人一甩手,带着人走了。
沈轻站在手术室门前,看了一眼陈继舟。
陈继舟黑着脸,“看我干什么?笙哥为你争取了名分,现在整个傅家都认可你是傅家的儿媳,你手段了得呀!”
沈轻一个字都不想说。
傅云笙是在傅夫人离开半个小时后被推出手术室的。
麻药还没过,人昏迷不醒。
眼镜不在了,斯文的外貌呈现冷白的锋利感。
睡着了都像是在和人谈判一样,身体紧绷,没有放松。
进了病房,赵奕就说:“笙哥内骨断了两根,需要卧床静养,就麻烦沈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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