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边上玩手机，屏幕上的游戏一局接一局，连眼皮都没抬过。
最后结账，八十多万。
孙佳怡本来可以让人送到地下停车场，但她偏不。
她非要自己拎着，大包小包挂满了十根手指，胳膊上还挎着两个，挽着陈卓穿过一楼大厅。
路过每一面反光的玻璃橱窗，她都忍不住侧头看一眼，里头映着一对男女，女的漂亮身材好，男的年轻帅气。
“姐不仅漂亮，”她心里跟自己说，“男人还是帅气的男大学生。”
虚荣心这东西，她承认，今天算是被喂饱了。
回到宾利欧陆GT上，孙佳怡把那些袋子往后排一扔，转过身来看陈卓，目光已经拉丝了。
用男人的话说，那就是恨不得打断自己两根肋骨给她煨汤喝。
“哥哥，”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为什么这么好，我都想把命给你了。”
陈卓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要你的命干嘛。你的人，你的心，够了。”
“你放心吧，我全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真的？”
“真的，百分之一万是真的。”
陈卓嘴角一歪，露出一脸坏笑：“那我要检查一下。”
孙佳怡愣了一瞬：“哥哥想怎么检查？”
陈卓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孙佳怡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
陈卓退回去，看着她：“怎么样？”
“嗯……”声若蚊蝇。
“嗯是什么意思？”
孙佳怡低头把脸埋进手心里，闷了两秒才抬起来，耳尖还是红的，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哎呀，嗯就是都听你的啦。”
“行，那我们现在去买一些文具。”
“买文具干嘛？”
“得提前打一下草稿，不然弄错了，就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