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孙佳怡的惊呼声将陈卓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陈卓抹了抹脖子，果然一抹鲜红。
陈卓作势就要仰头防止鼻血继续流。
孙佳怡阻止道：“哥哥，不可以，这样血液会倒流进呼吸道的。”
孙佳怡伸手，用手指捏紧陈卓鼻翼两侧，“哥哥，你头往前倾，微微低下来一些。”
“对，就这样，你自己用手指把鼻翼捏住，我去拿个冷毛巾。”
看见孙佳怡走进卫生间，陈卓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对画面。
“姨怎么跟男生一样，喜欢玩玩具，喜欢做游戏，或许是因为太孤独了吧，我得尽早让姨脱离苦海……”
……
翌日，魔都交通大学医学部实验室。
沈未晞站在超净工作台前，手里握着移液器，正从一只培养皿中提取样本。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移液器的吸头悬在液面上方停顿了一瞬。
她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起昨晚的画面，陈卓在刘建章旁边，从容地说着闭环延迟的定义问题……
吸头探入液面的时候她的手微微偏了两毫米，吸出来的样本量比预设值少了接近百分之十。
她皱了皱眉，把移液器放下，正准备重新取样的时候，培养箱发出了一声异常的蜂鸣，温度显示跳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一旁的组员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未晞，你今天状态不太对，没事吧？”
“没事。”沈未晞摇了摇头。
“哦……”组员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之后像是想起什么，“是因为吴昊宇学长退组吗？他昨天找导师办的退组手续，今天早上导师在组会上提了一句，说不再挂名我们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