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字?
除非有人收买了她,告诉她要烧哪里,或是有人带着她做,或者.....
苏宁昭对着冻僵的手指哈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牢门前。
“我想见大人。”
看守的暗卫面无表情,“夫人,大人.....”
“你只需要去回禀,见不见是大人的事!”
萧辞来得比上回还要快,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冷得吓人。
他站在与苏宁昭三步远的地方,一言不发。
苏宁昭也没空同他废话,“大人,请问密函被烧的信纸上,残留的字迹是哪几行?”
萧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真是我做的,为什么只烧一半,而不是全部?就为了被人抓到把柄?我还没那么蠢!”
“听闻那封信只被烧掉了最重要的部分,又刚好留下足够多的证据直指听雪院,可大人不知,送姜汤的秋棠入府不过三月,目不识丁,更不可能知道书房暗格所在。”
萧辞始终沉默着,苏宁昭也不在意。
“姜汤也不是听雪院熬的,大人只需打听一下就知,那是清平院的小厨房熬的,沈姑娘仁善,担心夜里当值的下人们受寒,可偏偏负责给书房侍卫送汤的嬷嬷凑巧就肚子疼,又凑巧拜托了我院里的人。”
萧辞回去后一直没睡,将事情前后经过又仔细斟酌了一番,也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苏宁昭从苏府养病回来后,性情大变,对府里大小事情一点也不关心,连自己夫君每日几时归府都毫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专门派人送姜汤?
“大人只需审问一下秋棠就知道,至于那位嬷嬷.....是真的腹疼还是装的,妾身就不好置喙了。”
苏宁昭阖眼,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多余。
萧辞看着她这生人勿近的倔强模样,手指紧了紧,转身大步离开。
萧辞回到书房时,天边已露出一丝微光,冷洌的风呼啸着。
他没有坐,站在窗前,将苏宁昭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在脑中过了一遍。
其实这事要查一点也不难,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要碰到苏宁昭的事,思绪就会变得复杂,夹杂着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异样。
“沧寒,去把听雪院的秋棠和清平院那日肚子疼的嬷嬷带来,分开关,分开问!”
沧寒领命而去。
秋棠是被两个暗卫从听雪院带出来的,她吓得小脸煞白,腿软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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