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得重一些,好显出他们的本事。”
“殿下今日唤我来,不是为了看病?”
峥元长公主将书放下,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苏宁昭脸上,慢悠悠地上下打量,像在看一件有趣却没完全看透的物件。
沉默持续了几息,水榭外传来残荷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峥元长公主先开了口,语气闲适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裴书白,无籍贯,无功名,无师承,好像凭空就出现在了上京城里,偏偏医术出神入化。”
苏宁昭面色不变,可心中早已忐忑不安。
“裴某一早就说过,若您信不过,大可不必再用裴某开的药。”
“本宫若信不过你,今天便不会让你走进这道门。”
她的声音依旧闲适,可那双美眸中的笑意已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你的手和行医之人的手不太一样,瞧瞧你这指节纤细的模样,应是从小练过琴棋书画的。”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虽刻意遮掩过,可依旧与众不同,寻常男子不可能会喜欢这种熏香。”
苏宁昭没有接话。
峥元长公主看着她的沉默,忽然伸手,速度极快地拂过她的颈侧,指尖只在喉结处停了一瞬。
苏宁昭的呼吸猛地一滞。
峥元长公主收回手,指尖轻捻,唇角弯了弯,“神医的皮肤比本宫的还要细腻几分。”
“裴书白应该是男人,你说是不是?”
水榭里安静得能听见湖面上风掠过的声音。
苏宁昭闭了闭眼,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慌乱硬生生压回去。
她知道长公主已经猜到了,而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
峥元长公主是何等精明的人,她能在皇家争斗中独善其身,让陛下对她忌惮三分,太后更是恨不得将她宠上天。
她以裴书白的身份为她诊治了这么久,每一次的对视、搭脉,都是极有可能暴露的。
而峥元长公主只是选择了一个相对恰当的时机说出来,但又不完全捅破。
“殿下打算揭穿我?”苏宁昭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峥元长公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赤足走到水榭的栏杆边,背对着苏宁昭,望着湖面上渐渐沉入暮色的天光。
“本宫的病,你不是不知道根由,慢性毒香,配合着百合花香,日积月累,太医查不出,旁的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