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黄寡妇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市井泼辣劲儿,“我什么时候勾引你爹了?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乱说话,小心我到衙门告你!”
她嘴上硬气,心里其实虚得很。
她死了男人好些年,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在这儿做生意,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双手想伸过来占便宜,要不是自己会来事儿、有手段,早就被人连铺子带人一起吞了。
这周围好几家铺子的掌柜和伙计,多多少少都跟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关键时候这帮男人都会出来帮她撑腰。
可偏偏云淮康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榆木疙瘩。
她明示暗示了多少回,那人就跟块石头似的,连正眼都不带瞧她的。
送碗豆花过去,人家客客气气的说吃豆花过敏,让她不要再送。
找借口搭句话,人家直接不搭理。
身经百战的黄寡妇又气又恨,觉得对方就是个石头。她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人家闺女直接打上门来了。
云翩翩比她姐姐沉稳得多,自始至终没动怒,只是抱胸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打量着她。
等黄寡妇嘴硬完了,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
“我不管你对别人使过什么手段,那是你的事。但有一条,请你离我爹,我们家远点儿。”
“否则,我不介意死磕到底。”
她微微偏了偏头,朝身后的武常春使了个眼色。
武常春四人齐齐往前迈了几步。
这四个人都是练家子,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就跟四堵墙似的,阴影直接罩住了半个柜台。
平时他们都在后院忙活,黄寡妇还真不知道云家有这样的人。
她瞬间腿软,下意识地捂住脸。
心想,估计人家一拳头就能把她打飞。
云翩翩继续道:“今天我们来,算是给你个提醒。”
“但如果下次再被我们发现……”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让黄寡妇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黄寡妇咬着牙,眼神躲闪,最终还是说道:“嗯,我,我知道了。”
云晓晓明显还没消气,手里的棍子握得紧紧的,恨不得真把柜台给敲了。
云翩翩一把拽住她,往外走,等走远了才说:“大姐,别忘了这是上京城。咱们不能闹事,出了事全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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