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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
“嗯……”
“还笑不笑了。”
苏梨想骂他，可张嘴吐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拿脚踢了他一下，脚踝被他伸手攥住了，没挣开。
灯底下，他的脸红得厉害，额角出了一层薄汗，可眼睛亮得很，那股子较劲的劲儿全变成了别的。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
“到底行不行？”
苏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行不行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行……”苏梨小声说道。
傅景南闷笑了一声，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热乎乎地扑在她脖子上。
……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傅景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再动，可也没收回去。
他的呼吸还没稳下来，胸口起伏着，额头上那层汗还没干，平时板板正正的头发乱了几缕贴在额角。
一楼，傅奶奶披着衣服站在楼梯口，竖着耳朵听了听楼上的动静。
还是什么都听不见。安安静静的。
她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俩孩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恒从客厅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看了他妈一眼：
“妈，您干什么呢？”
傅奶奶面不改色，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
“我喝水。”
傅恒看了一眼那个空杯子，没揭穿她，转身走了。
傅奶奶站在走廊里，又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回屋关了门。
她那重孙子，到底能不能抱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