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耸了耸肩。
“不过这神话版本多了去了。银鳄城说是伊兹卡因自己主动扛起了大地,羽蛇塔那帮学者偏说是库库玛兹用智慧驯服了愚笨的伊兹卡因。”
同一个神话,到了不同城邦嘴里竟是截然不同的两套说法。
杜兰撇撇嘴道,“真要说这帮人有啥共同信仰的,那大概就只剩下世界树了。”
莱昂听到世界树三个字,脑袋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他开玩笑道:
“杜兰,你说……要是哪一天,有人突然一把火,把他们的世界树给烧了,那会怎么样?”
杜兰被这话吓得一哆嗦,赶紧朝四下看了看。
见没有维兰人听到,他才松了口气,压低了嗓子道:
“我的七誓神呦,你可别瞎说。那是要跟全维兰人结死仇的,不死不休的那种。”
“再说了,谁吃饱了撑的去烧那玩意……”
莱昂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自己也就是随口一问。
……
就在莱昂和杜兰吐槽维兰人时,河上的船队也缓缓靠了岸。
为首那位日知者弯下腰,把一捧可可豆撒进了河里。
“那是在谢大地之鳄,感谢祂让他们平安过了河。”杜兰解释道。
随后,可可、树脂、翡翠石等维兰特产被一箱箱从船上搬下来。
只是干这搬运活的,并不是那些穿着硬底草鞋、脖子上挂着一串可可豆的路蛇行者。
那些搬运工的额前头发被剃得精光,身上只裹着一块破旧的缠腰布,被路蛇行者们吆喝着干活。
“他们是……?”莱昂看着那群人,眉头不知不觉地就皱了起来。
“那是断脉者。”杜兰的声音低了下去,“说白了就是奴隶。”
他望向那些人的眼神里,掺着不屑也掺着怜悯。
“今天这帮人还算收敛的。”
“前阵子有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把我们罗兰德的战俘当奴隶给带过来了。那天码头差点就打起来了。”
“后来呢?”莱昂来了兴趣,“真打起来了?”
杜兰摇摇头。
“那倒没有。后来是市政厅出面,把那些战俘高价买了回去。”
“反正这些奴隶本就是他们从银鳄城的奴隶主手里买来的,转手高价卖掉,他们觉得也不亏。”
莱昂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低垂着头的断脉者,微微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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