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也正盯着人事经理，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终于要说了”的平静。赵瑞龙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人事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赵总……我可以不当这个经理，求您别开除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几个字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声盖过去。
赵瑞龙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一丝哭笑不得：“你干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开除你呢？这段时间公司大大小小的各种项目得以推进，可都是你们人力部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找来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哪里能有公司的今天，我夸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开除你，想哪去了？”
人事经理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缓了好几秒。还好不是开除自己，这份高薪工作他可不想没了，还有车贷房贷要还呢。他偷偷看了一眼赵瑞龙的表情，确认对方确实没有要开人的意思，这才把身子从椅背边缘挪回中间。
可转念一想，现在部门里面自己隐约被架空的情况，有什么任务，刚下发下来，马上就有人找到特别符合要求的人，根本不用他催促。日常管理里面，手底下的员工虽说特别能干，特别听话，但他总感觉他们好像有着自己的一套管理体系，自己完全融入不进去。这经理当的，感觉有他没他一个样。没了他整个部门好像照样可以正常运转。他连这个月的排班表都没碰过，底下的人自己就把班次排好了，连请假调休都没经过他签字。
人事经理犹豫了半天，像是在做一个自己也不太确定该不该做的决定。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既然已经说了就干脆说完”的复杂语气：“赵总，我说句实话……我能力有限，实在没办法担任此岗位了。这段时间要不是陈秘书的全力协助，我根本没办法完美完成公司交付于我的任务。最近几次的招聘，也是陈秘书直接安排的，我只是最后签个字，连候选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赵瑞龙愣了下，心想自己小秘书人脉还挺广，连设备采购经理都有人选，连推荐信都一起递过来了。赵瑞龙与人事经理又聊了几句，让其好好干之后，便打发走了。人事经理走出门口的时候，脚步明显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像是终于把一口憋了很久的气吐了出去。
等办公室没人之后，赵瑞龙冲着陈秘书调侃了一句：“没想到啊，陈秘书人脉挺广，这么多人才都能找得到。那几位设备采购经理的简历我也看了，连供应商的对接渠道都列在附件里了，你这招人招得比猎头还快。”
陈秘书表示这都是公司名气大待遇好的原因，她只是随便一说，对方就同意跳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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