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洋一咧嘴,“说倒是说了,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原来的病确实是能压住了,可结果又犯了别的毛病。”
“就像今天那样,吓死人了,可是药又不能不吃,不吃就只能等死了。”
陈欢脸色连续变幻了几次,突然又问道,“你说的那个老郎中,是不是还跟你有联系啊?”
张海洋愣了一下,随后反问,“你咋知道呢?”
陈欢哼了一声,“显而易见,这种药不仅材料古怪,而且炼制的时候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甚至是工具。”
“还真不是我看不起你,这种精细的操作你根本无法完成。”
“所以你应该只是去收集材料,真正炼药的另有其人,也就是给你开药方的老郎中。”
张海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每次他都只给我十颗药,吃完了之后,我就得再找他炼制,倒也没收多少钱,只是让我带着闺女一起去让他复查。”
“其实也就是简单的把把脉看看气色啥的。”
“我只当人家是好心,可怜我们父女,也没有多想。”
这个时候张海洋已经明显察觉到了,陈欢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所以他的表情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陈欢想了想,随后对坐在对面的张欣欣说道,“妹子,能不能麻烦你去给我买包烟啊。”
说完就要掏钱。
张欣欣立刻起身,“要什么烟我现在就去,钱就不用了。”
陈欢也没有跟他客套,随便说了一种烟的名字,而且还表示自己只抽这种烟。
张欣欣走出屋子找个地方买烟去了。
这个时候张海洋皱着眉毛给陈欢递了根烟过去。
然后开口问道,“兄弟,这里边有事儿啊?”
“你刚才说的那种烟,我听都没听说过,你这分明是想把我闺女支走,有话跟我说呀。”
“咱是个爽快人,见到你也觉得投缘,所以有啥话尽管直接讲。”
陈欢抽了口烟,缓缓说道,“我不知道给你开药方的那个郎中是不是只有这种方法能给你闺女续命。”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他给你闺女吃这种药,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复查,其实很大概率上,是要拿你闺女炼药。”
“炼啥药,兄弟,你可别吓我呀!”张海洋陡然瞪大了眼睛,拳头也握了起来。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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