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他蹲下身抹下年轻人的眼皮。
但年轻人刚被抚平的眼睛又一次睁了起来,下了周璟澜一跳。
“你是谁…”
周璟澜抬头,看到年轻人尸体上漂浮的残魂。
残魂稀薄得将将要散去,脸色很苍白,但长相儒雅温和,他开了口:“看你的装束,你是华夏人?”
“你知道华夏?”周璟澜反问。
残魂点头:“我去过华夏,华夏很美,人也很好,就连家族这片土地也隶属于华夏国土。”
周璟澜问道:“那你为何?”
“自杀是吧?”残魂笑了,但眼底是抹不去的痛苦和挣扎。
“我叫澹台镜渊,那是我的遗书。”
周璟澜这才注意到澹台镜渊旁边的染血书帛,那是他用血写下的遗书。
“可以看么?”
“你既然已潜入澹台家,我不让你看你就不看了么?”
周璟澜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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