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像一根短棍,抖开了足有六尺长。棍头嵌着一颗琥珀色的珠子,里面封着过山风的毒涎。
“瞎子,你都听出来啥了。”
“正前方,八十步。熊萨满,甲厚,步沉偏左,可能左侧有伤。鹰还在天上盘,翅展丈二,飞起来没有声音,就在脑瓜顶上,只有扑下来的时候才有风。”
常天庆点了点头。
熊萨满已经慢慢走近,身披黑甲。每一步踩下去,岩石上就多一道裂纹。身后熊形虚影四掌拍地,震得树叶簌簌落了一地。
“柳家的。”熊萨满瓮声瓮气地说。
他又看了看卜瞎子,咧嘴一笑:“还有个瞎子。”
常天庆没有说话。他抖开了蛇骨鞭。
二十四节骨节在月光下一节一节亮起来,每一节泛着幽幽的暗绿色磷光。蛇毒浸的颜色。
他伏低身子,整个人贴在地面,蛇骨鞭拖在身后,鞭梢无声地在地面上画着弧线。
鹰啸从头顶传来。卜瞎子猛地抬头,铜钱撒了一地:“天上!来了!”
一道黑影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直扑瞎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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