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夹击下层层崩塌,她的真身暴露在刀锋之下。
豺的铁爪已到了她的咽喉前。
就在爪尖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刹那——
豺萨满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只手,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胸口。不是铁爪,是一只白白胖胖的手,指关节上还缠着黑色丝线。
赖皮张蹲在豺身后的阴影里,右手从豺后心穿胸而过,手里攥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就你没穿甲。”赖皮张说。
豺萨满低头看着胸口那只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仰面倒下,露出真身。一个瘦削的猎户,十指修长,指尖上全是老茧。
赖皮张左手十指猛张,黑色丝线在空中绷成一张网。丝线的另一端连着的是那个被拧断脖子的“赖皮张”。
赖皮张伸手托住傀儡歪掉的脑袋,往上一推,再往右一拧。
“咔嗒。”
脑袋归位了。傀儡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就在这时,数道身影从雨花台的方向掠入瓮城。
虎萨满、豹萨满、黄金泰、何仙姑、陈阿婆。五个人落在瓮城中央,将缠斗的双方隔开。
“停手!”黄金泰喷出一口黄烟,“不对劲,这架打不下去了!”
狼萨满的弯刀停在半空,胡三娘的狐尾收了回去,猞猁萨满的匕首慢慢撤回,赖皮张也拉回了傀儡。
虎萨满走到狼萨满面前,把雨花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狼萨满面无表情地听完,将狼牙弯刀插回腰间。他将豺萨满的尸体抱起,对着赖皮张和胡三娘说道:“一会再决生死。”
“先报信吧。”黄金泰说。
几人达成默契,正要往城门方向走去。
身后瓮城那扇厚重的铁皮木门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铁门合上了。
紧接着,瓮城四壁的藏兵洞里同时亮起了火光。一个洞、两个洞、五个洞、十三个洞。每一个藏兵洞里都涌出了手持火把的太平军士兵,火光照得瓮城如同白昼。城墙上,一排排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镞在火光下闪烁着冷光。
上千支箭对准了瓮城中央的十个人。
城墙上,一群将领簇拥着一人走上前来。
为首的将领身披明黄战袍,腰悬长剑,头戴一顶金丝盘龙冠。四十来岁年纪,面白无须,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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