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能乱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这个锅,我秦日纲可不能背。我的部队只是外围,进城是就是维护治安。城里,那可都是佐天侯陈承瑢的部队。”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要问,去问天王。”
石达开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秦日纲一眼,那一眼里有东西,但什么都没说。
秦日纲也不再多言,转过身,扔下两人手当先迈步往里走。
天王府的正殿,金碧辉煌。
殿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一派煌煌天家气象。但那股血腥气还是从殿外渗了进来,和檀香混在一起,闻着让人心里发堵。
洪秀全高坐在正中的龙椅上,已经换了身干净的明黄色团龙袍。此刻容光焕发,仿佛城门口那场哭戏从未发生过。
韦昌辉坐在他左手边,绛紫色蟒袍,面色青白,三角眼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殿中央,已经摆好了几张宴席。
陈观海和石达开被引到右手边的席位上坐下,秦日纲则坐在了韦昌辉的下首。
“来来来,二位兄弟,先吃饭,先吃饭!”
洪秀全的声音热情得像在招待远方归来的游子。
几个侍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摆上酒菜。菜品倒是丰盛,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东西被端了上来。
一个铜盆,盆里盛着半盆滚油,下面架着炭火,油在盆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个赤膊的厨子蹲在盆边,手持一双长长的铁筷,筷子上夹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在油里翻炸。
陈观海定睛一看——
那是一条蜈蚣。
足有筷子长,小指粗,通体乌黑发亮,背上的甲壳在油里炸得滋滋作响。无数条细足在油中蜷缩、抽搐,头部的毒颚还在一开一合。
厨子将炸好的蜈蚣捞出,沥了沥油,恭恭敬敬地放进一个玉碟里,端到洪秀全面前。
洪秀全拿起筷子,夹起那条炸得焦脆的蜈蚣,送进嘴里。
“咔嚓,咔嚓。”
嚼得脆响。
陈观海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默运望气之术,只见那条蜈蚣入喉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黑绿色毒气从洪秀全体内猛然迸发,像一朵墨色的花在他胸腔内炸开。毒气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经脉鼓胀,皮肤泛起一层青灰色。
然后——
那股毒气忽然像是撞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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