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两息。一个巴掌大的纸人被他剪了出来。
纸人离手，飞向半空。松间双手结印，十指交缠，口中念出一段急促的咒语。
左手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食指中指并拢前伸——“临“。
右手拇指扣住中指根，无名指小指屈于掌心——“兵“。
十指交叉，拇指相抵，食指朝天——“斗“。
……
最后，右手结印，拇指扣住小指根，余指并拢朝前——“前“。
九印连成一线，松间口中最后一个“前“字炸开。
“砰！“
纸人化作满天纸屑，纷纷扬扬。纸屑落地生根，一团白雾平地升起。
雾中露出一道瘦小的轮廓，然后是一层暗绿色的皮肤，脊背微拱，四肢细长，指趾间连着一层半透明的蹼膜，薄如蝉翼。
那是一个人形鬼怪，个子不高，大约只到寻常人胸口。绿皮秃头，竖瞳眼黄。嘴部向前突出，嘴角裂到了腮帮子，里面是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松间看着那召唤来的鬼怪，抬手指向王老七和那壮汉，说道：“去。“
那鬼怪后腿一蹬，整个人像一片落叶般无声地飘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诡异的弧线，落在那壮汉的后背上。
细长的手指抓住了那壮汉的肩膀，指间的蹼膜猛地绷紧，指甲嵌入皮肉，往下狠狠一撕。
“刺啦——”
一条手臂从肩关节处被整条扯了下来。
“刺啦——”又一声响起。
那壮汉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另一条手臂也被扯了下来。
鬼怪的速度快得惊人，两条细长的手臂交替挥动，每一次落下都撕下一块血肉。四肢被卸下，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地上只剩一摊辨不出人形的躯干。
而此时，王老七已经趁这个间隙扑到了松间面前，直取松间咽喉。松间拂尘横扫，白马尾缠住王老七的右腕，借力错步，堪堪避开了这一扑。
那鬼怪分尸完壮汉，一回头便看见了缠斗的两人。它没有迟疑，四肢一缩再一弹，整个人砸在王老七的后背上。
鬼怪的身体四肢同时缠了上去。双腿锁住王老七的腰，双臂勒住他的脖颈和右肩，蹼膜绷紧如绞索，一寸一寸收紧，往反方向拧转。
但王老七比被他转化的壮汉强悍不止一点。他猛地一甩头，獠牙回咬，一口啃在鬼怪的肩膀上。那鬼怪浑身一颤，灵体被啃得闪烁了两下，光芒明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