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衣领,使劲往一边拽。吱吱叫着,声音又尖又急,尾巴竖得像根针。
陈观海被它扯得脖子一歪,一巴掌轻拍在它脑袋上:“你当我是马呀。别使劲抓,跟你走就是了。“
灰鼠王这才松了爪子,从肩头跳下来,四爪着地,头也不回地往山脚方向窜去。跑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他吱吱叫,意思是快点。
陈观海拍了拍衣裳,跟了上去。
沿着山脚走了约莫一里地,便看见了一处岩洞。那洞口不大,约莫一人多高,两尺来宽,被野藤和乱石半遮半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洞口中正往外渗着一股腥臭,混着黏腻的尸油味,吸一口便让人反胃。
陈观海看向洞口深处:“怪不得山下看不出端倪,躲在洞里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叹了口气:“才换上就又废了。“
说罢右手按剑,剑光一闪,将道袍下摆割下一截。接着从腰间荷囊中取出朱砂墨、细狼毫,开始画符。
符头三笔,勾出云纹;符胆取“除秽“二字合体,左边水旁化波、右边火旁化焰,以水火相济之意镇灭瘴秽;符脚三道折线,寓意一驱、二净、三封。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最后一笔收尾时,布面上的朱砂符文微微一亮,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随即敛去。
陈观海口中低声道:“太上灵宝,净秽除瘴。水火涤荡,万邪不障。急急如律令。”
语毕,将布符往口鼻上一蒙,在脑后打了个结。一股朱砂的辛味冲入肺腑,洞口渗出来的腥臭味被隔绝了大半。
灰鼠王拉着他的裤腿,陈观海低头看着它笑了起来。只得又割下一小块衣角,依样画葫芦又做了一符。
“别乱动。”
陈观海将布罩子在它口鼻处绕了一圈,松松地系在脑后,“看别人有,你也眼热。”
灰鼠王脑袋甩了两下,好像放心一般点了点头。
“行了,带路。“
灰鼠王四爪一蹬,窜入洞中。
越往里走,那股腥臭味越浓稠,像走进了一口封了许多年的墓道。
走了约莫十丈,光线彻底消失。陈观海停下脚步,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甩亮。火光照亮了身前一小片区域。
又走了几步,三条岔口。大小相仿,黑黢黢地往深处延伸。
陈观海停下脚步,蹲下拍了拍灰鼠王:“往哪走?”
灰鼠王对着三个洞口轮流嗅了嗅,吸了两下鼻子,猛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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