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阿墨直接像扛小羊一样把江舒扛起来,进到酒店坐电梯,全程都脚不沾地。
江舒急了:“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阿墨轻笑了一声,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他单手扛着江舒就刷了房卡开了门,直接把江舒摔在的柔软的床褥间,亲亲吻吻蹭蹭说着漂亮话哄骗着,然后手脚就开始不干净了。
手腕,锁骨,耳垂,后腰……阿墨逐渐得寸进尺
“念念姐姐,都交给我……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阿墨眯眼,喉结滚动,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吻上心心念念的小雌性的嘴唇。
好软,好香,好想更过分地欺负她……
窗外大雨倾盆暴雨倾落,室内却闷热到呼吸炙热难耐。
剥落布料褪下的摩挲声响,抗拒的推搡反而被十指相扣再无退路,侵略性极强的掠夺与亲吻直到彻底酥软。
无论怎么哭喊都不会停下,从头到脚都被吞吃入腹。
……
等江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好了,疲惫感更严重了!
昨天还能哆哆嗦嗦的爬下床,今天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阿……墨!”
江舒开口,嗓子都哑了。
而阿墨就站在床头,低眉顺目小心翼翼的模样,放在穿越前倒像是哪家刚嫁出去的小媳妇。
“姐姐喝水。”阿墨跪在床头给江舒递水杯。
江舒艰难伸手,想要狠狠揪阿墨的狗耳朵,却一点力气没有。
她昨天喊了这么多次阿墨先停一停,先停一停,但阿墨从来没听话过。
“阿,你懂不懂叫适可而止!”
“阿墨知错了,姐姐,你有点发烧,我给姐姐买了药带了饭……”
“哈!”江舒气笑,然后被阿墨扶起来,吃了感冒药,吃着海鲜粥,晕晕乎乎的闭嘴不说话了。
但阿墨却神情闪烁,目光游移。
昨夜到中途,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凭借着本能行事。
他只记得他就是饿了半辈子都没吃到肉的恶犬,忽然间诱人可口的小猎物眨着水汪汪大眼睛,蹦蹦跶跶的跑到恶犬前面,说,恶犬啊恶犬,你可以吃掉我的,只是吃掉的时候要温柔一点。
饥肠辘辘的阿墨哪里忍得住,江舒都昏过去了他也没停下。
在浴室里给昏迷的小雌性清洗身体的时候……阿墨才找回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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