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
吐血,昏迷,下半身无法动弹。
虽然太医说已经在恢复了,可谁知道恢复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复发?
这些事,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
景王府
相比于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景王府的变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二月初六之前,这座王府还是京城中最冷清的所在。
门可罗雀,说的就是这样的地方。
可这一切,从二月初六开始,变了。
旨意传出的当天下午,就有人登门了。
到了傍晚,景王府门前那根冷清了一年的拴马桩上,终于又拴上了几匹马。
府门前的石阶,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扫过了。
门楣上的匾额,也被人擦了一遍,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廊下那几盏快要熄灭的红纱灯,被换上了新的蜡烛,烛火通明,照得整个庭院亮堂堂的。
下人们的脚步不再沉闷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甚至有人在笑。
整个景王府,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活气,一夜之间,从一座死气沉沉的仓库,变回了一座生机勃勃的王府。
后殿。
朱载圳坐在暖阁的太师椅上,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和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他的面色依旧潮红,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颓丧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
“王爷。”暖阁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严府的帖子。”
朱载圳的眉头猛地一跳,正待回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那神秘人说过的话,心中微微一紧。
“送回去吧,另外,紧闭府门,除了陛下的旨意,谁来也不见!”
“是。”
太监捧着烫金的贴子退了出去。
朱载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此时,他竟然有些期盼那夜的神秘人再次光临,当然,人来不来无所谓,那丹药,还是需要再来几粒的。
※※※
二月初九。
雷。
这一天,老天爷像是发了疯。
从卯时开始,天边就传来隐隐的雷声,那声音不像是春天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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