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殿下。”徐阶行了礼,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裕王脸上,一动不动。
裕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容僵在了脸上。
“徐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徐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暖阁中的太监。
裕王会意,挥了挥手:“都退下,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太监们应声退去,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暖阁中只剩下五个人。
“殿下。”徐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今日陛下在玉熙宫说了一些话,臣等思来想去,觉得必须来问殿下一件事。”
裕王的面色微微变了变。
“什么事?”
“陛下问臣等,殿下为什么会病倒。陛下说,让臣等回来问问殿下,殿下在发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裕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面上还带着疑惑。
徐阶继续说道:“陛下还说了一句……”他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裕王的面庞,“白日梦做得舒服不舒服。”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裕王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地跌坐回椅子里。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殿下!”高拱霍地上前,越过徐阶,两步走到裕王面前,面色焦急,“殿下,您怎么了?”
裕王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到裕王的状态,几人的面色都变的难看了起来,都是在朝堂滚过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裕王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心底的阴私被揭露出来的标准反应啊!
裕王,真的有事在瞒着他们?
“殿下……”徐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走到裕王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殿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发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裕王缓缓睁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徐先生……”他的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父皇……父皇怎么知道的?”
徐阶的眉头猛地一跳,“做梦?”
裕王喘息了一下,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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