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们的青训和战术体系都很现代化，打法也适合你。」
科万斯在一旁点头。
「英格兰现在的舆论环境对你来说太狂热了，留在这里，每一场比赛你都是在放大镜下踢球。」
「去德国能降降温。那边媒体没我们那麽疯，球迷也更理性。好好踢球就行，不用应付那麽多破事。」
「我不是在逃避。」泽恩说。
「没人说你在逃避。」科万斯笑着摇头，「十七岁的时候离开熟悉的家乡去一个陌生的国家，这需要勇气。而且谁能比我清楚？你从来不是那种会在舒适区里躺着的孩子。」
「行了，老头子煽什麽情。泽恩，你职业生涯还长，还会有很多新东西要学。不过我不担心你，你这小子连世界盃决赛都踢过了，还怕什麽？」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布鲁斯和科万斯都是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转会这种事他们见的太多了，就连他们自己也转会过多次。
所以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职业足球就是这样，人来人往。
想要在一家俱乐部待一辈子，需要的可远远不止一颗忠心。
能给俱乐部留下一笔刷新队史的转会费，让老东家拿着钱去补强阵容，这已经是这个天才对维拉最好的告别方式了。
两个老头各自给了泽恩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後背，便放他离开了。
从博迪莫尔希思出来，泽恩又去了一趟格拉利什的住处。
摇子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萨莎发现了他在假期举办的多场「正经」派对，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
泽恩到的时候，格拉利什正一个人窝在家里打FIFA18，整个人蔫得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你来的比约的时间早了。」格拉利什把泽恩接进屋里，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打游戏。
「早晚都一样。」泽恩在他旁边坐下，「後天就去体检了。」
——
「德国人很无趣啊，」格拉利什终於把游戏手柄放下了，「我一直以为你会留在英超。」
泽恩拿过他的手柄，替他打了起来。
「我不想花时间去等待，所以有些东西得出去才能拿到。」
格拉利什沉默了片刻，他认为泽恩所指的是首发，以及高额的薪水。一个17岁的小子，确实很难在英超同时拿到这些。
「行吧。到了那边别给我丢人。你要是踢不出来，我第一个在推特上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