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责了,孟茵倒是也不生气,不慌不忙向族长汇报:“族长,她脸上的味道与我特意调制出给狮堰治疗腿伤的药一模一样。”
为了狮堰的清白,她只能隐瞒一手。
“我之前出门后,回家狮堰便说丢了药。那药是给雄性用的,药效十足,雌性要是用了烂脸是小事,就怕毒性入体,将来再也无法孕育幼崽。”
“什么!”
孟茵两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族长与狮砀极为重视她最后一句话。
居然还有这样的恶毒的药。
沈薇薇则是被吓得差点跌倒在地,牙齿哆嗦得‘咯咯’作响。
狮砀离她最近,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赶忙逼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碰孟茵的药?”
沈薇薇浑身抖得像筛子,脸色煞白如纸,死死咬着唇,不肯吱声,只是不停地摇头。
看到沈薇薇摇头,孟茵做出如释重负模样,“没用就好,这药没有解药,解药条件苛刻,我就怕延误了时间,拖延了病情就没得治了。”
孟茵轻松了,沈薇薇和狮砀却并不轻松。
族长看着沈薇薇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实情。
八成是真用了那个药。
族长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沈薇薇,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到底,用没用。”
沈薇薇在族长极致压迫感的逼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当即腿软,扑进狮砀怀里嚎啕大哭。
“族长,我真的不知道那个药是孟茵的,我以为就是普通美容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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