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屋子里安静下来,容太夫人摩挲着拐杖上的鸽血红宝石,扑哧笑了。
“多少年没看到老二媳妇吃瘪了。”
这些年老二媳妇仗着管家,说话越来越强势,家里妯娌晚辈都被她压一头。
“晚棠这孩子说话软中带硬,思虑又周全,是个能扛事的。”
赵嬷嬷笑着点头,“还是太夫人识人眼光毒辣,坚持让少夫人进门管家。
奴婢听说小世子这两日的饮食,都是少夫人亲手准备的。”
容太夫人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但愿琅儿那混小子能明白晚棠的好,你去东院把今儿的事说给刘妈妈听。”
宋晚棠先找内院大管事孙氏,交代准备开祠堂祭祖的一应事宜。
开祠堂祭祖这种事都有旧例可循,并不难办,很快便安排妥当。
回到东院刚坐下,刘妈妈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进来,脸上的笑真心实意。
“这是奴婢熬的银耳莲子羹,少夫人润润嗓子。”
放下汤羹,扑通跪倒在地,“奴婢谢少夫人维护之恩。”
宋晚棠吓一跳,连忙将她扶起来。
“你是小公爷院子里的人,照顾小公爷和阿佑很用心,何况你若真的冲撞了二公子,她上午就该闹了,不会等到现在。”
刘妈妈摇头,“少夫人这样的主子奴婢还是头一回见。”
“是吗?别的主子遇到这种情况如何处置?”
“息事宁人,处置奴婢让二夫人消气,或者叫奴婢叫过去问清后,让奴婢给二夫人道歉。”
“连你是不是真的冲撞二公子都不查清楚吗?”
刘妈妈苦笑,“一个下人,是不是真的犯错并不重要。”
宋晚棠皱眉,在街上摆摊那几年,她也时常被人冤枉。
她深知被人冤枉的滋味。
“即便是下人,也不该蒙受不白之冤,下人的名声也是名声,命也是命。”
刘妈妈不由红了眼眶。
对宋晚棠这位新来的少夫人,她自问只是尽本分,问什么才说什么,并不敢多嘴。
少夫人却如此待她!
刘妈妈暗暗决定,从今日起,她要对少夫人尽心尽力,赴汤蹈火,唯少夫人马首是瞻。
宋晚棠喝了口银耳羹,甜润入喉,心里却想着容琅那句“只是我的下人”。
这男人是个护短的。
又想起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