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顿时失声大叫起来。那感觉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刮自己的筋肉骨骼和五脏六腑,将自己从内部分解成碎片。
月小牧的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痛的在床上挣扎,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哭喊和惨叫。
夜三看见月小牧哭得梨花带雨,令人于心不忍。可即使如此,陶若水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他简直就是个毫无感情的冷血恶魔。
“我要没命了……快放开我!”月小牧实在顶不住了,那股逆流的真气在自己体内越涨越满,眼看自己的经脉就要像某人的节操一样碎的满地都是。
“停止吧,他已经到极限了。”夜三立刻阻止陶若水。
“不,他的极限还不止于此。”陶若水拧住月小牧的手腕将他按住,防止他的挣扎。他明白月小牧现在正在忍受着常人不可承受的折磨。可他也能感受到,月小牧的经脉如同橡皮筋一样还没有拉长到最大极限,还可以承受更多的力量。
虽然月小牧凭借着那副相貌没人会忍心对他下狠手,不过陶若水因为有做过军人的经历,一旦进入训练状态就无法阻止了。
“小鬼,你一定要坚强起来。”陶若水搬出来军人那套,“你应该拿出像男人一样的气魄,纵横于刀刃之上,驰骋于火海之中,应不皱眉头,面不改色。”
“我本来就是男人。”
“那就证明给我看!”陶若水严肃的说道,“这里又不是战场,区区的训练你就哭成这样。给我拿出勇气来,冲锋吧,战士!”
“你也知道这不是战场,床上怎么冲锋……哎呀疼死了!”
夜三忍不住再次阻止:“桃子,你给我住手,他还是个孩子,不是你的士兵。”
“放心,应该很快就好了。”陶若水一边安抚她,一边悄悄把手中的力量又多加了一重,冲击的更加狂暴了。
“不要,快停下来,好想死……”
尖叫的声音回荡在宁静的夜空中,传遍了大半个浮云峰。吵的冬眠的耗子都从地洞里钻出来破口大骂。
在半山腰的一间小房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满脸不耐烦的走出门,正好看见一个少年路过门口,于是上前问道:“小四,这是谁家的野猫在瞎嚎叫?”
“不清楚,”小四注视着山上一个方向说道,“不过听声音的话,好像是从三师姐那边传来的。”
“老三,难道她那里开刑堂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正要去看吗?”小四回答道,不过他心里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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