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小牧想告诉他,毒药自己的确不怕,可酒却化解不了,说不定没被毒死却死于饮酒过量。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那个提着酒坛的月宫弟子就走到面前了。
月宫弟子拿起酒坛,准备倒在身后那个弟子手中端着的三个酒杯中。看那一坛散发着森然妖气的液体,三人不禁感叹,一杯鹤顶红,狗熊也头疼。
“等等!”月小牧拦住他,然后对明无期说道,“能不能通融一下,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小孩子,难道我还得给你一杯婴幼儿奶粉不成?”
在场人顿时一片哄笑,他都快要挂了,还担心喝醉有个屁用。
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明无期也有些不耐烦了,走上前来抢过酒坛,一把环住月小牧的脖子,捏开他的嘴就来了个填鸭式。都说给猪灌水是为了压秤,不知道把这坛酒给月小牧灌下去又能长几斤。
“呜……呜……”月小牧不停的挣扎,然而身体被明无期箍的死死的,酒不断的灌进嘴里,仿佛一股烈火顺着咽喉涌进去,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了。明无期也太暴力了,居然把自己当酒囊饭袋。
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屏住呼吸,觉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月小牧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强行打起精神化解着酒里的药性。他用真气包裹着侵入经脉的毒药,在体内运行一周天之后,最终化作眼泪流淌出来。
“没出息的家伙!”明无期看他流出眼泪,以为他是恐惧才哭的,不禁嘲讽起来。
陶若水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酒香,这才开始担心月小牧会不会喝死,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酒?看起来度数不低。”
明无期放开月小牧说道:“闷倒驴。”
“闷倒什么……”
“混蛋!”月小牧翻着白眼,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能动了。明无期手中的就酒坛还没有灌完一半,就砸在了他脸上,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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