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路上,这种做法一个不慎会连累他们整个车队,尤其这个人是车队的领路人。
陈岁今天,必须和季长林好好辩辩,给他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掰回来。
要是实在掰不回来,他们就得考虑寻找下一个合适的领路人了。
季队听到陈岁的话,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
陈岁一直观察着季队,见此立刻加大输出,从一段段具体的历史给他分析为什么这件事成功了,那件事没成。
再从人性上给他讲解为什么,人会分成这个国家,那个国家,这里人哪里人,以及文化教育的不同造成的每个人的三观不同...........等等。
陈岁直接从凌晨三点多讲到了晨辉破晓,一抹斜阳映照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辉。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季队,茶杯端起又放下,想开口反驳,但无论从哪个方向,陈岁说的都是对的,这就是人性,无从辩驳。
一瞬间,他二十多年秉承大爱无疆的思想,崩塌了。
始作俑者就是坐在他对面,那个优哉游哉喝茶的年轻人。
季队苦笑一声,看着朝升的太阳,瞬间释然了,深吸口气看向陈岁,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说的对,大爱无用,能护住身边的人才是有用,留下隐藏的风险,是我做的不对,我慢慢改正。”
陈岁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可算没浪费他一晚上的口舌,说的他口腔溃疡都长了一个。
至于秦妩媚,原本已经豁出去了,谁成想,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陈岁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让他搬到旁边扎营,就真的是扎营,一晚上她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即羞耻,又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但仔细想想,都是她自己瞎想的,陈岁只说了一句话而已。
“啊...........烦死了,都怪他,就怪他,谁让他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阿嚏,阿嚏。”
陈岁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一脸疑惑。
“不对啊,以我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还会得感冒这种病,肯定是有谁在背后骂我了,乖乖,反了天了,别让我发现,一个分筋错骨手,还敢骂我。”
陈岁嘟囔几句,恰好被悄悄走到他身后的慕朵朵听见。
“陈岁哥哥,你还会分筋错骨手,我能学不?”
“.........”
陈岁揉了揉慕朵朵的头,打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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