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年轻警员抬起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有什么事？”
杨海川咧着嘴，先是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才从蛇皮口袋里拿出户口本，递了过去。
“我……我要办身份证。”
年轻警员接过户口本：“你叫什么。”
“傻川。”
“你大名叫什么？”
“哦，杨海川。”
年轻警员嘴角一抽，这名字取的。
“你家里人呢？”他问道。
杨海川掰着手指：“我奶奶干活，我姐干活，我……”
“行了行了。”年轻警员开口打断。
现在他确定，这人是傻的，可没哪条法律规定，傻子不能办身份证。
他将户口本翻到杨海川的那一页，敲击键盘，输入信息。
很快，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再次抬头，打量杨海川。
没看出来啊，这小子居然是个强奸犯，只是因为在看守所里被人打坏了脑子，所以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年轻警员的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把户口本丢回给了杨海川：“办不了。”
杨海川手忙脚乱的接住户口本，问道：“为什么办不了。”
“办不了就是办不了。”
年轻警员懒得跟他解释，反正他也听不懂。
杨海川暗暗皱眉，猛的探出脑袋，想要看看电脑上写着什么。
年轻警员迅速起身，挡住了显示器，怒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