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过来的。
虽说恢复正常后，他的道德底线拉低了很多，也灵活了很多，可有一个观念是没变的。
睡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尤其是李美芳这种关心他的人。
没开灯，让他的忐忑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发现李美芳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粗重起来。
“美芳姐，你不舒服？”他忙问道。
回答他的是热情的拥吻，黑暗同样给了李美芳勇气。
她已经忍了很久，不想再忍下去。
混乱的脚步，散落的衣服，粗重的呼吸，嘎吱作响的木床，娇羞的月牙藏进了乌云之中。
“小川，这些动作是谁教你的？好奇怪。”
“美芳姐，别说话，集中精神……”
这边杨海川风流快活，另一边的宋春南和钱宁刚从绿化带里爬出来。
两人的衣服破破烂烂，鼻青脸肿，身上全是四十码以上的脚印。
这，就是所谓的蜕层皮。
好在他们有着丰富的挨揍经验，才躺了两个多少时，就已经缓过了劲儿。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经历，宋春南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村长交代的事没办好，被村里的女人们一顿挠，回家拿到一包钱，还以为发财了，结果被一顿暴揍。
人生如此艰难。
在身上一阵摸索，没摸到他想要的烟，只能向身旁的钱宁伸手：“来一根。”
“早他妈没了，你刚才怎么不买？就知道装比。”
钱宁一把推开他的手，突然爆发。
“上次来这被人一顿踢，还不长记性，老子门牙都被人打掉了，上辈子欠你的？”
宋春南的心里也窝火：“你跟老子吼什么？老子欠的钱，有多少是花在你和赵丰身上，你心里没点逼数？。”
钱宁瞪着眼睛：“你跟我算账？我家的猪，电视机，洗衣机，冰箱……是被哪个狗日的拿去卖的？”
“你他妈骂谁？”
“骂你？宋春南，以后别处了！”
钱宁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摩托，艰难的骑上去，扬长而去。
看着他消失在夜幕中，宋春南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狗日的，你倒是把老子带回去啊。”
天气很冷，身上很疼，这个时候，他才会想起老太太和宋春花对他的好……
龙源村，天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