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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躲在房间里自言自语,晚上就在院子里唱戏,那声音尖的,跟女人一样。
他爸妈一看,这不是撞邪了吗?赶紧去请神婆。
那神婆一通操作之后,赵丰精神倒是正常了,可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差,短短两三天,已经下不来床,拉到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
宋春南去村里的小超市买了几瓶水果罐头,几罐午餐肉,都是赵丰爱吃的,提着往他们家走。
来到岔路口,他犹豫了一下,走向了另一边,他打算去把钱宁也叫上。
他们三个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经历过太多分风雨雨,一起挨过的凑数都数不清,哪会因为吵了一架就老死不相往来?
摸了摸口袋里那半盒华子,宋春南的嘴角不由得挑了起来。
他已经能想象到钱宁看到华子时,恶狗扑食的样子。
钱宁家的门虚掩着,宋春南站在门口喊了两声:“钱宁,你爹来了。”
屋内没人回应。
“嘿,还记你爹仇呢?”
宋春南飞起一脚把门踹开,往里一看,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全身只有一条裤衩的钱宁挂在房梁上,双眼凸出,往上翻,紫黑色的舌头长长的伸着。
足足呆愣了几十秒钟,宋春南“啊”的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撕心裂肺的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钱宁上吊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海川也很惊讶。
难道是那天在迪吧被揍得太狠,不堪受辱,回来之后寻了短?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三个家伙,本事可能没有,但内心绝对强大。
被父母骂,被村里人指指点点,隔三差五还挨顿揍,他们都乐呵呵的,怎么可能会自杀?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杨海川去了现场。
接到报案,派出所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法医,另外一个是陈思雨。
钱宁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议论纷纷。
杨海川听了一会儿,大家的看法和自己差不多,钱宁这种人就不可能自杀。
搞不好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摸到村里,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院子里,陈思雨正在给第一个到达现在的宋春南做笔录,村长周清泉在一旁陪着,时不时插两句嘴。
宋春南双眼发红,表情呆滞,机械般的回答着问题。
问了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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