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老阎,你今天没去上班?”
李子民正在中院水池洗漱,阎埠贵拎了一只鸡过来。
“嗨,遇上那种事,我哪有心情上课。”
阎埠贵脸皱成了一朵菊花,垂头丧气道:
“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你带我去找邱光谱吧。”
“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能不认人。”
说着,阎埠贵肉疼递去一只扑腾的鸡。
“妈,一半炖,一半红烧,正好给你和淮茹,京茹补补身子。”
“杀鸡麻烦,就让大茂.....呃。”
李子民这才想到,许大茂擦屁股都要人帮忙。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杀一只鸡能费多少工夫,妈杀。”
秦母笑呵呵地说。
姑爷能耐,街坊邻居隔三差五求办事的时候送吃,送喝。
“二娘,我拿菜刀和碗!”跟李子民屁股后面的秦京茹最积极,一溜烟跑了。
“李子民,那鸡屁股要不?要不吃...”阎埠贵舔了舔嘴,他知道李子民嘴挑。
“呵,忒!忒!忒!”
阎埠贵......
李子民漱了口,洗了脸后:“等吃了饭,带你找老邱。”
“昨天,你跟你媳妇太势利,伤到人了。再相认,怕是难。”
一直盯着秦母拔鸡毛的阎大妈,心疼得掉眼泪。
“早知道,昨儿杀鸡待客。三进四合院有了,她还能吃鸡肉。”
阎埠贵拽了一下媳妇:“说这干啥。”
“丢了金斧头,那不是还有一把银斧头吗?”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老阎,还得是你。送一次礼,让我办两次事。”
“算了,都是兄弟,不跟你计较......那位神出鬼没,我试试看。”
阎埠贵搓了搓手。
“那把银斧头干什么的?”
李子民想了想:“搞收藏的。”
阎埠贵和阎大妈一喜。
“那一准挣老多了吧?”
李子民摇头:“倒买倒卖才赚,一心搞收藏的都穷。”
阎埠贵一脸不信。
“随便出手一个物件,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咋会穷?”
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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