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舌钉在嘴里乱晃,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刚才说什么?老福痒?她是不是想让哥给她挠啊?”
花腿姑娘从林野身上抬起头。
“你别说了,我眼泪还没擦干呢,”
绿毛和粉毛笑成一团,齐刘海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白晓静站在茶几边上,嘴角抽了两下,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但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越捂越大,最后索性不捂了,蹲在地上笑得直拍茶几。
林野躺在人堆底下,也跟着笑了。
白晓静从茶几边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把花臂从林野身上扒拉开,又把花腿拽起来,像赶鸭子一样把绿毛和粉毛拍起来,最后把齐刘海从沙发垫子里挖出来。
五个姑娘被她赶到一边,东倒西歪地站着,还在笑。
白晓静转过身,面对林野。
她伸出手。
林野被她从沙发坑里拉起来。
然后他感觉到两条胳膊同时被搂住了。
左边是白晓静,右边是花臂。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
白晓静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花臂的花臂缠在他手臂上。
“哥。”
白晓静说。
“你简直就是神一样啊。”
花臂在他右边吐了一下舌头。
晨光从窗户那条窄缝里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舌头上,那颗银色的舌钉被照得亮了一下。
“哥。”
她说。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我说实话。”
她搂紧了他的胳膊,花臂上的锦鲤贴着他小臂内侧,她的体温从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传过来。
“是不是想枣福了?”
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
林野被两个姑娘挎着胳膊。
两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贴在他手臂两侧,温热的,沉甸甸的,让他从肩膀到手指尖都处于一种介于麻木和敏感之间的奇怪状态。
这种状态让他心猿意马。
但他是从烂柿子书架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他太清楚了,精神小妹的逻辑是直来直去的,你要是跟着她们的节奏走,她们反而不觉得你特别。
他昨晚能在这六个姑娘心里立住人设,靠的不是大方,是大方完之后那句“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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